這天清晨,吃完簡單的早餐,一群男人也都收拾好背簍繩索,拿上長矛石斧木棒骨棒準備下山打野。
徐晨在小樹林穿上自己的藤甲,挎上箭筒,拿上長弓,背上一個專門精心編織的小背簍,腰間還用皮套和皮繩拴著一把骨頭匕首,亂糟糟的頭發也用一根細繩紮在腦後,全副武裝精神抖擻的出現在一群人麵前。
而看著徐晨這身打扮,所有族人都驚呆了。
“晨嘎,@#¥……”
一群野男人情緒激動的將他圍在中間,對著藤甲和箭袋長弓摸摸捏捏,明顯的非常驚奇。
“弓!”徐晨舉起手中的木弓。
“弓?”一群野男人滿臉懵逼。
“葉嘎,靶!”
徐晨意氣風發的轉頭吩咐,葉很激動的就跑到樹林裏邊扛出來一個用樹枝和野草藤蔓捆紮的草人,將其插在山洞前麵的空地上。
看著這個奇怪的東西,一群野人更加懵逼。
徐晨示意人群散開,然後反手從箭筒裏麵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深吸一口氣舉起拉開,片刻之後鬆手。
“嗖~”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這支箭劃破清晨亮麗的陽光,穩穩的插在了草人的肚皮位置。
“艸”
徐晨不擇痕跡的抹了一下額頭。
本來瞄準的是腦袋,沒想到竟然下垂的這麽厲害,比原始人老奶奶的胸還過分。
“嗷~~”
短暫的沉默之後,一群野人集體狂嚎著撲向草人,看著插在上麵尾羽還在劇烈顫抖的箭,如同見到了最新奇和恐怖的東西,嘴裏此起彼伏的發出各種怪叫。
一群孩子也跟著在旁邊興奮的又跳又叫,現場一片興奮狂躁。
徐晨大步走上去,伸手將箭從草人身上拔了下來,遞給長的最壯的頭領。
這貨名叫風,發音如此,但不知道是不是生下來的時候正在刮風,不過倒是缺了一顆門牙,說話有些漏風,因此平日說話與其他人略有些區別,聽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