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弩手壓製敵軍登城。”
“其餘人……”
忽然,一個鏗鏘嘹亮的聲音自軍隊後方響起:“跟我一起,圍攻此賊,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此獠誅殺。”
西涼勇士齊聲應命:“諾。”
這一瞬,他們像是有了主心骨一般,神色驟變,甚至連眼神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此前的恐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騰騰殺氣。
但見……
隊中弓弩手舍棄自己,齊齊向兩側靠攏,企圖從左右兩個方向,壓製自己身後,在雲梯上攀爬的士卒。
要知道,原本便有兩個弓弩手負責壓製雲梯,如今又多了數人,對方明顯是要孤立自己,集中優勢兵力消滅自己的節奏。
“該死!”
張遼暗道一聲不妙。
如果被動防守,隻怕會被對方一點點耗死。
此刻,絕對不能循規蹈矩,必須要突破常規,主動出擊。
隻有這樣,才能減輕士卒攀爬雲梯的壓力,從而真正撕開繒關城防的口子。
張遼眸子一凜,雙膝微彎,猛蹬地麵的同時,身子如同炮彈般一躍而出。
他左手舞動長戈,森冷的戈矛如同劃破夜幕的流星,一點寒芒掠過,輕而易舉地刺破西涼士兵的皮肉,從其胸口要害洞穿而過。
這還不算完。
張遼絲毫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渾身神力灌注在左臂上,猛地一揮,便將戈矛上的屍體甩飛出去,同時避退左側西涼士兵。
與此同時。
他一個箭步猛衝,右手的鐵戟淩空掄出一道寒芒,將猛撲上來尚未出招的西涼勇士一戟梟首,鮮紅的汁液宛如噴泉般激揚而起,一具無頭屍體轟然倒下。
當然!
這些小嘍囉根本不是張遼的目標。
他掃平路上障礙的刹那,繼續向前踏出兩步,染血的戈矛宛如赤紅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著迎麵奔來的李蒙直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