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隸,雒陽。
丞相府。
董卓濃眉倒豎,端坐上首。
其下,李儒正在對近期軍情,暫做匯報:“丞相,還有個消息,可能您會感興趣。”
董卓皺著眉,怒氣不減:“直言便是。”
李儒頷首:“諾。”
旋即。
他停頓了片刻,鄭重開口:“丞相,今日從南陽方向傳回消息,劉辨委派唐瑁為南陽郡郡守,負責總督後方糧草,而他自己率領精兵兩萬餘人,趕往魯陽屯駐。”
“好一個弘農王。”
董卓氣得麵皮發鼓,唇角肌肉不自覺抽搐,那雙眼珠子瞪如牛蛋,布滿了龜裂的血絲,仿佛已有數日不曾安眠過似的,盡顯疲態。
“沒想到!”
董卓深吸口氣,又緩緩呼出,滿腔的怒火仿佛從鼻孔中噴了出來:“這小子居然敢主動出來送死。”
“他……”
董卓毫不猶豫,張嘴便問:“他兵力有多少?汝穎方向,會盟的諸侯有誰?總兵力如何?是否已經僭越稱帝?”
李儒知道董卓擔心劉辨稱帝。
但不曾想……
董卓居然如此上心,一張嘴便問了四個問題,搞得李儒腦子都有些顧不過來,不知該先回答哪一個問題。
“這……”
李儒沉吟片刻,準備挨個回答:“單純弘農王一人,便有兩萬餘精兵!汝穎方向的諸侯應該全都有響應,隻是派的兵馬不多。”
“而且!”
李儒趕忙強調一句:“陳、粱、魯、沛四郡國中,隻有陳王劉寵是親率八千精兵趕來,其餘三國乃是由國相引兵,自己卻在後方安享清福。”
“哦?”
董卓這才舒了口氣,輕聲道:“既如此,弘農王豈非是孤家寡人?”
李儒拱手:“倒也不算孤家寡人,潁川太守李旻、陳王劉寵,還是支持他的,否則當初李旻也不會答應修建魯陽大營。”
“李旻、劉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