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展對劉辨隻有一個印象。
不是皇子辨,也不是弘農王,而是廢帝!
他怎麽也不敢相信,史阿這段時間居然一直在為劉辨做事。
一個廢帝而已,還能撲騰起什麽浪花?
“你不懂。”
史阿眉眼中閃爍著淡淡的自信,唇角不自覺揚起個弧度:“殿下他……他真的不是一般人,他是我見過最堅強的人,哪怕麵對必死的結局,都在頑強抵抗。”
“你知道嘛?”
史阿變得興奮起來,仿佛在描述自己的偶像:“在遇到殿下之前,我從來不知道‘頑強’這個詞到底意味著什麽。”
“師傅他老人家常常提起當年匹馬入賀蘭山的壯舉,還說想要真正突破桎梏,達到至高境界,就必須置死地而求生,逼迫自己不斷成長。”
“說實在的。”
史阿呼出一口濁氣,輕聲道:“我在外遊曆這麽多年,從來沒有感受到師傅口中的置死地而求生,但在阿閣保護殿下的這段日子裏,我卻從殿下身上真切感受到了這一點。”
“哦對了。”
史阿忽然想起了什麽:“那套以柔克剛的劍法,便是從殿下這裏學來的,這段時間他又在練習別的劍法,同樣對我有所啟發。”
鄧展驚詫:“哦~~竟有此事?”
史阿點點頭:“嗯!我替殿下傳遞了數月情報,對於朝堂中撥雲詭譎的勢力,多少也有些了解,所以鄧兄,你一定要相信我,事情遠沒有你想象中那麽簡單。”
“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想起了一件事。”
鄧展終於冷靜下來,開始著眼於事件本身。
“哦,何事?”
史阿好奇問道。
“買凶殺人,一般會是仇家,但像為民除害這種事情,大都靠遊俠的俠義情懷自行動手,很少有人會從黑市雇凶殺人。”
“這一點……”
鄧展眉峰驟擰,陷入沉思:“很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