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隸,雒陽。
丞相府。
啪~~
董卓拍案而起,怒目圓睜,額角的青筋根根暴起:“你說什麽?李方被殺,張遼背叛,還引兵投靠了劉辨?”
“應該是的。”
李儒盡可能用平緩的語言描述,但仍舊讓董卓憤怒到了極點:“張遼一營兵馬追殺殿下,卻沒留下半點蹤跡,隻有李將軍等十餘具屍體。”
“這……”
李儒喉頭滾動,強行咽下一口口水:“雖然隻是猜測,但張遼原本便是何進部下,不得已歸順狼騎,若是劉辨以何進之名招攬,此人極有可能歸順。”
“該死!”
董卓嗞著鋼牙,怒火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裏:“立刻派人出關尋找,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弘農王抓回來!”
“丞相~~”
李儒卻沒有答應,而是揖了一揖,趕忙勸諫:“如今天下百姓還不知道弘農王逃離雒陽,您若是大張旗鼓的追殺,不等於宣告天下人,弘農王一直被您軟禁嗎?”
嘶~~~
董卓皺眉,倒抽一口涼氣。
他緩緩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地道:“沒錯,確實如此。可劉辨帶走了一支兵馬,明顯不甘於人下,難道放任不管,任由他在南陽折騰?”
“丞相勿急。”
李儒趁勢接過話茬,饒有興致地道:“劉辨雖然得了張遼一營兵馬,但想要在南陽發展,必須要有士族的鼎力支持。”
“在下猜測,劉辨之所以選擇前往南陽,與其舅舅何進是南陽宛縣人有關,他一定是想借助何進在南陽的勢力,來迅速壯大自己。”
“所以丞相……”
李儒深躬一禮,抬眸時,凶芒畢露,殺氣騰騰:“咱們隻需要滅掉何家在南陽的根基,便可徹底斷了劉辨的歸宿。
然後,再以朝廷的名義下發海捕文書,將劉辨描述成罪大惡極的要犯,重金懸賞,令其在南陽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