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太尉臉色漲紅,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麽一句話。
換來的卻隻是方修的不屑一顧和文武百官的冷眼旁觀。
甚至就連高坐龍椅的陛下,都一副隔岸觀火的態勢,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認清形勢後。
太尉田潤雨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悲從中來。
想他堂堂太尉,武官之首!
半截身子都要入土的人,竟要陷入到晚節不保的境地。
真是可悲!可歎!
他越想,越覺得胸悶,喉嚨裏莫名甜絲絲的。
怒火攻心之下,竟是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噗!”
這一下可屬實把武明空和文武百官給驚著了。
“禦醫!快傳禦醫!”
有禦史慌亂地大喊。
和太尉並列的方修也被嚇了一跳。
“罵你幾句,不至於吧?”
“七八十歲的人了,養氣功夫這麽差?”
奉天殿一陣雞飛狗跳後,禦醫終於趕到。
他來到太尉身邊,搭手診脈,片刻後,起身行禮道:“陛下,太尉隻是氣急攻心,並無大礙,回家靜養幾日即可痊愈。”
“沒事便好。”
武明空點點頭,擺手道:“來人!送太尉回府!”
話音落下。
就有侍衛進殿抬著太尉離開了奉天殿。
女帝重新坐回龍椅。
文武百官各自站好。
很快奉天殿又恢複了秩序。
隻是武官一列,最前方的位置空了出來。
這一次。
無論是文武百官,還是女帝武明空,看方修的眼神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方相(這奸賊)什麽都沒做,隻是叫罵,竟然就將堂堂太尉氣得吐血!實在可怕!”
許多言官看方修的眼神中甚至帶上了一些崇敬。
“辯論之道,攻心為上!”
“方相今日真是給我等上了一節好課!”
方修自己卻是越想越覺得發揮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