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修轉頭望去。
武明空精致的臉蛋,眉頭緊縮,似乎夢到了什麽極為可怕的事。
“做噩夢,為啥喊我的名字?”
方修看著武明空,有些無語,就要轉身離開。
這時。
武明空的表情又發生了變化,不知夢到了什麽,竟是傻笑了起來。
一邊傻笑。
一邊還不停的嘟囔著什麽。
方修往前邁了一步,湊近一些,聽到她嘴裏嘟囔的還是自己的名字。
“......”
這下子,方修是真懵了。
做噩夢喊他的名字,倒也能理解。
畢竟一個指鹿為馬造成的心理陰影確實很大。
但在夢裏嘿嘿傻笑,為啥也喊他的名字?
“莫名其妙。”
看著安靜躺在被窩裏的武明空,方修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
“看開點,最起碼睡覺不踢被子。”
他看向一旁的林宛兒,吩咐道:“照顧好陛下。”
林宛兒聽見這話,心道:方相你不在這裏,就是對陛下最好的照顧。
心裏這麽想,嘴上卻不敢這麽說,隻是躬身行禮道:
“奴婢明白。”
方修點點頭,也沒說什麽,轉身離開了廂房。
伊人居的後院。
伊人居的掌櫃不停的踱步,心裏滿是忐忑。
“那人要真是相爺,不會怪我招待不周吧?”
“等會再問問,那幾個狗東西到底有沒有觸怒相爺!”
掌櫃正忐忑呢。
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這是賠償。”
掌櫃聽見這鬼魅一般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看去。
不遠處。
一名籠罩在黑袍下的刀客,將一張銀票放在了石磨上。
看見黑袍刀客。
掌櫃一下子精神了!
前幾天,方相爺帶人抄家的時候,他遠遠的看過一眼。
那些相國府的侍衛就是這副打扮!
自己猜得沒錯!
那位方公子,就是方相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