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蘭多跟在奧多身後,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他明白自家導師肯定已經猜到某些東西,對於這個一直真心待自己的導師,蘭多倒也並不抗拒吐露一部分自身的秘密,之所以沉默隻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而已。
“導師,我……”
“蘭多啊,你知道在帝國中,有一個相當有趣卻又沒什麽太大用處的學派是哪個嗎?”奧多笑問道。
雖然不明白導師為什麽要打斷自己的話,蘭多還是認真想了想說道:“不知道。”
“那就是預言學派,也是眾多小學派之一,預言這個體係啊,說起來特別厲害,涉及到時間的力量,但對於現在的帝國來說,卻也沒什麽用,因為帝國太強了,強到從第二次帝國全麵戰爭到現在的所有災難性預言都是錯的,偏偏那群預言奧術師還一個個都自命不凡,總喜歡窺探別人隱私,你說他們討厭不?!”
蘭多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預言學派有一句很有名的話,‘但有所行,必留痕跡!’,所以對抗他們除了在更高層次上碾壓外,最有效的一個方法就是不言、不語、不行!”
“很多事情隻有一個人知道的時候才叫秘密,但凡訴之於口被第二個人知道,哪怕兩人都守口如瓶,所留下的痕跡依舊有可能被人察覺到,到時候秘密就未必還是秘密了。”
“我懂了,導師,多謝您的教誨!”蘭多向奧多深深行了一禮。
奧多微微一笑,安然受之。
“導師,迪斯瑞爾就這麽放在那兒,不用管嗎?”蘭多好奇的問道。
“銀塔和特拉維斯學院的人應該快要到了,奧斯古托那個老家夥一定會將迪斯瑞爾盯的死死的,這不用我們操心。”奧多笑道。
…………
奧斯古托的禦空戰艦上,奧斯古托腦海中急速思索著蘭多從迪斯瑞爾那裏可能拿走的東西,卻沒有太多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