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將新時代眾神神典倒背如流的特殊錄用人才,易文君當然是聽過那些編撰中的邪神典故與邪惡故事的。
而在這些詭異故事裏,令她印象最深的就是某個能夠操控血肉的邪神,意圖降臨人間,但又因為某種原因無法步入,於是祂便命其信徒在人間尋找孕器,之後再通過某種更為邪惡不可言說的方式,借助這個孕器越過限製,降臨人間。
到了那時,祂是父,也是子,祂是神,也是人,祂是恐怖,也是虛無——祂是無所不能無處不在的【未命名】!
對,雖然口號喊的響,但當時易文君翻閱的時候,這個邪惡的神還是未命名,不過在這個世界裏,祂的存在顯然被補全了。
所以——
成為邪神的新娘。
成為邪神的孕器。
成為邪神降臨人間的祭品。
這就是這個副本中的伊蓮娜的命運嗎?
易文君絞盡腦汁,卻也再想不出第二個可能了,於是當女仆第五次敲響房門時,易文君第一次沒做掙紮和拖延,爽快地跟女仆離開臥室,走向起居室。
她覺得,自己或許還要進行更多周目,以探索更多訊息。
比如說這次被補全後又被召喚的邪神,究竟有著什麽神職?
比如說在最初的劇本中,手無寸鐵又寄人籬下的伊蓮娜,到底是通過什麽方式活下來,甚至成為“邪神新娘”的?
而自己,除了踏上伊蓮娜的老路之外,是否能找到更好的苟命的辦法?
一切的一切,都在等待易文君的探索。
易文君一邊暗暗思考,一邊與女仆穿過城堡北側的長走廊,走向通往二樓起居室的樓梯。
這條長走廊,是易文君第二次走過。
所以她清楚知道,從這邊的窗戶向外望去,可以看到城市裏工廠煙囪飄出的黑煙,看到不遠處城堡大門前停靠的黑色轎車,以及與煙囪、轎車呈三點一線的廣闊湖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