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看過些資料,機甲兵的最低年齡限製是二十三歲,她不是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她今年已經二十歲了。
假設她天賦異稟,能夠在短短三年時間,從無到有,徹底掌握機甲操作,成為一名機甲兵,沒有個三四十年也是混不出頭的。
優秀的機甲兵,可以升職為指揮官,帶領部隊征戰,保衛星球,但混到指揮官,大多數人都超過了六十歲,隻有駱霄是個例外。
許知不想去賭這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她要選擇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看了兩集垃圾電視劇,許知又被楊姝拉著聽了快兩小時關於許晨的彩虹屁。
她感歎:從來不知道彩虹屁能吹這麽久,楊姝才是許晨的頭號粉絲吧,還硬要把自己拉入圈。
飯圈文化要不得啊。
上樓時,楊姝還不忘提醒她:“下個星期也是這個時間點,別忘了來追劇。”
許知腳下踩空,幸好她手速夠快,一把抓住了扶手,才沒摔倒。
幹幹的笑了幾聲後,她點頭應下,心裏想的確是:這破電視劇什麽時候大結局!別可僅著我霍霍了,我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
第二天許知腦袋疼得厲害,哈欠連天,眼下一片瘀青。
上課老師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留著小臂長的白胡子。
他上課風格枯燥,語速也慢,半節課都沒撐住,就把許知的瞌睡蟲勾了出來。
下課鈴聲響起,米朵跑過來敲了敲她的桌子:“你昨天沒睡好嗎?”
許知揉著眼睛點了點頭。
米朵臉頰紅透,把手中的筆記本放到許知桌子上:“這個是上節課的筆記,不介意的話拿去看吧。”
道了聲謝,她把筆記放到了包裏,隻有她自己知道,那本筆記她不會翻開,但米朵的心意,她不好駁回。
見她收了筆記,米朵的臉更紅了,連耳朵都帶著一層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