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後,伊麗莎越想越覺得放心不下,斟酌再三,她決定還是把許知被抓的事情告訴駱霄。
這樣也能商量點對策。
“總統夫人,您有什麽事。”
因為在戰場上的關係,訊號並不太好,駱霄的臉時明時暗,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
“你找個安靜的地方聽我說。”
“好,請稍等。”
等了大約有五分鍾,視頻裏的人才清晰起來。
駱霄身穿軍服,站在月光下。
伊麗莎沉默片刻後,輕聲開口:“許知被調查局的人抓了。”
他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即使是視頻通話,伊麗莎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戾氣。
眉頭皺起,眼中迸發出滲人的寒意。
一開口,他嗓子裏竄出了一股子血腥味:“她沒事吧?”
調查局審訊人的手段,他是知道的,最常用的就是把人用繩子吊起,用帶著尖刺的皮鞭打下去,旁邊會跟著醫生,好在犯人將死之際,為他們注入大劑量的醫用營養液,吊著一口氣。
“暫時沒事,目前也還沒開始審訊。”
平靜如水的心中,突然湧上一陣浪潮,裹挾著酸楚與疼痛戳在他心裏。
他看著天上的彎月,眼中倒映出它的影子。
“調查局那邊就麻煩您多費心了,一定不能讓他們審訊許知。”他看了眼遠處的戰場,啞著嗓子道,“至於我這裏,我會盡快趕回去。”
“好。”
伊麗莎沒注意到虛掩的房門後有一道影子正匆匆離去。
黎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本來是去書房取資料的,沒想到卻無意中撞見了伊麗莎和駱霄的對話。
他們口中的許知是誰?和自己認識的許知是不是一個人?如果是一個人,那為什麽她會被抓?無數的問題在腦中盤旋,找不到出口。
他必須要去親自確認一下。
黎衍隻身一人來到了調查局,門口的士兵見到是總統的兒子,對他行了個軍禮,上前問道:“黎衍先生,您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