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凱文的臉一點點黑下去,許知在心裏暗笑,許鴻總算做一件好事。
“小女許知於十天前失蹤,至今仍下落不明。”許鴻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楊姝也忙哭著說:“小知這孩子回來後一直很乖巧,十天前出去玩就再也沒回來,起初我們並不想因為這件事占用公共資源,就一直在私下裏尋找她,但一直沒有消息。”
臉上的濃妝被哭花,為了顯得真實,她甚至都放下了自己的形象,連擦都不擦。
楊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許鴻眼裏也含著淚光。
不知道實情的人,無論誰見了都得說一句:不愧是模範家長,都這種時候了,還在擔心占用公共資源。
凱文恨得牙癢癢又無可奈何,隻能把自己的怒火發泄在許知身上,他咬牙切齒地說:“你父母真是好手段。”
許知卻不以為意:“我勸你乘著輿論還沒發酵起來,把我放了,一旦大眾知道了我被莫名其妙帶到調查局,他們會怎麽想?”
風向轉變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凱文身居高位,但是他卻缺少了最基本的危機意識。
調查局沒有任何證據把她帶來關押那麽多天,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旦被捅了出去,他們在公眾心中的威信就會瞬間暴跌。
千算萬算,他唯獨沒算到許家會出手。
之前調查過,許家對這個女兒並不上心,所以他也就沒太在意,沒想到反被將了一軍。
“你在威脅我?”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這句話。
“我哪裏敢威脅高高在上的副局長,不過是提醒你罷了。”她頓了頓,嘴角揚起,“現在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把我放了。”
凱文搖搖手:“你說得不對,還有一個辦法。隻要拿到證據,那他們所作的一切就會成泡影。”
陰險的笑聲在耳廓響起,許知被激得渾身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