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從調查局回來,駱霄就越來越忙,經常早出晚歸見不到人影。
在特洛恩的攛掇下,許知決定問問他這幾天在做什麽。
但等到了半夜十二點,駱霄依舊沒回來。
特洛恩緊張兮兮地問:“駱指揮官不會是在外麵有人了吧?”
許知忍不住笑出聲。
駱霄在外麵有人?這根本不可能,以他悶騷的個性,估計有女朋友還會偷偷躲著開心,怎麽可能做出這種腳踏幾條船的行為。
“可是他這幾天總是深夜才回來,晚上沒時間接你放學,有時候早上也很早就出門了。”特洛恩小心翼翼地說,“而且,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你發現沒有,他最近總是很累的樣子。”
許知不覺得這有什麽問題,工作太忙,累不是應該的嗎?
特洛恩卻恨鐵不成鋼地說:“你是不是傻,一個男人看上去總是很累的樣子,家裏有女朋友也一點不上心,這說明什麽?”
“說明什麽?”許知喝下一口咖啡,不鹹不淡地問。
特洛恩:“... ...說明他很有可能腎虛了啊!”
“噗... ...”
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咖啡,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噴了特洛恩一腦門,咖啡順著他鋥亮的額頭劈裏啪啦往下掉。
“老子剛洗的澡!”特洛恩罵罵咧咧地回房間洗澡去了。
許知隻好認命地擦拭著地上的咖啡,她怕再麻煩特洛恩,特洛恩會毫不留情地把咖啡全倒她腦袋上。
生活不易,許知感覺此刻自己的人生比咖啡還苦。
有個天天早出晚歸的對象就算了,還要照顧給對象造謠的倒黴兒子。
地板剛收拾幹淨,樓下的大門就響了。
許知把自己的手好好洗了幾遍才從衛生間出去。
從交往後,他們兩個就徹底開啟了同居模式,許知的東西也基本都搬到了駱霄的房間裏。
她從桌上拿起特洛恩剛製作好的手鏈試戴,黃金在燈光的照耀下越發光芒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