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弘和楊姝交給自己輔導妹妹的光榮工作,許晨在他們麵前表現出了一個哥哥該有的擔當。
許弘楊姝前腳剛離開,許晨就丟給她一本書,語氣煩躁:“考試內容都在書裏,自己背。”
翻了翻手上比新華字典兩本加起來還厚的?機甲操作:三個月,從入門到精通?,她太陽穴隱隱作痛起來。
這本書一點筆記都沒有,別說筆記,連翻過的痕跡都沒有,很明顯是本新書。
許晨讓她自己背?
“全部?”她一言難盡地問。
“全部,下星期一考試。”
要不是寄人籬下,許知下一秒絕對會口吐芬芳。
她把一肚子謾罵憋回了肚子裏,麵帶笑容目送許晨離開。
回房間後,許知把書往桌子上一擺,看著密密麻麻的字發愁。
這個大學,她是真不想上。
看著這麽厚的書,總讓她想起以前學設計挑燈夜讀的日子。
如芒刺背。
想了想,許知把特洛恩叫來了房間裏。
簡單講解了今天發生的事和許家人對她說的話後,特洛恩沉思了幾分鍾。
“他們說得沒錯,這是個不讀書就沒有出路的星球,據資料顯示,每年會有將近一萬人被驅逐。”
“小紅,你們這裏有沒有辦-假-證的?”
特洛恩頭頂的球噌的一下就綠了:“你他媽這個想法也太危險了,你是想進聯邦政府的監獄嗎?辦-假-證可是S級的犯罪事件。”
許知往後一靠,把椅子壓得發出了細小聲響。
光線打在她身上,把本就白皙的臉照得越發蒼白,她抿著唇,突然擔心起自己的未來。
她不可能一輩子留在這個家裏的,許家人現在無非是在利用她,樹立自己慈善家的人設,又看中了她S級的基因,等著她光耀家族。
等到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就是許知離開這個家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