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亞, 小亞!”
祁曜抻頭看到角落裏的亞傑爾,喊著他的名字跑過來。
“你怎麽不過來吃啊?”
他把一個雪媚娘塞到亞傑爾手裏,還在碎碎叨念“給你搶到一個包了芒果和葡萄奶酥碎塊的。那奶酥還是落落說你喜歡特意做了帶來的。”
細密的疼痛繼續延伸到每一條精神觸須, 亞傑爾幾乎是虛弱地扯起嘴角笑笑道謝,低頭咬了一口雪媚娘。
糯糯的餅皮透著黃油的奶香, 雖然黏,但是不沾牙也不沾手,隻有極致的軟滑與舌尖共舞,像是咬了一口小奶貓軟乎乎的肉墊。
從餅皮這小小的破口,香甜的奶油裹挾爭先恐後湧入口中。滋味濃鬱的芒果塊爆出汁液, 酥脆的奶酥碎屑也不甘示弱, “哢嚓哢嚓”地給這柔軟的甜品增添一絲立體的口感,俏皮得很。
“好吃吧?”算是半個製作者的祁曜驕傲地問。
亞傑爾點點頭。
“這就對了。你必須得吃啊!”祁曜哥倆好地拍了拍亞傑爾肩膀,開著無心的善意玩笑。
“這樣係統的幸福值才賺得快。畢竟你的賺取速度是與眾不同的嘛。”
捧著雪媚娘的手微不可查地一僵,亞傑爾頭又低下兩分,任自己徹底陷入了沉默。
隻有小雅和祁曜兩個話癆嘰嘰喳喳聊了起來。
“曜哥,你們剛才拍得真的特別好, 特別溫馨特別自然!”
“那當然。我平時就常幫我妹做甜品。”祁曜得意地撩撩自己的頭發。
小雅點頭如搗蒜, 舔了舔指尖,漾起八卦的笑臉壓低了聲音。
“外景組有的同事已經要瘋了, 那一組毫無默契, NG無數條,估計要弄到很晚。咱們可有得等嘍~”
祁曜聽了,露出了一個和他性格極不相符的、幸災樂禍的冷笑。
外景有兩組。
可是從小聽著雙陸金曲長大,知道那兩人多般配、多默契的他, 不用想也知道出問題的是哪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