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落回神,看一眼時間,自己的意識好像喪失了幾秒,而眼睛還在隱隱疼痛。
她這個人心大,隻把這當成昏睡五年的副作用,轉眼就哼著歌回了房間。
與之相對,祁家二層主書房中,正在商談的幾人都愁眉苦臉,其中尤以奇莉亞夫人為甚。
“教授,到底還要多久呢?沒有準確的時間嗎?”
她低垂著脖頸像是一隻哀傷的天鵝,疲憊地問著麵前的男人。
“想到那個孩子正獨自麵對的境遇,我身為母親實在是——”
“夫人,我理解您的心情。”
身著軍裝的雷夫教授馬上回答:“但是很遺憾,現在的我們幫不上忙,一切還要看她自己。”
奇莉亞夫人頭垂得更低,默默調出了自己的光腦。
上麵同步顯示的,赫然就是祁月落正在查看的內容。
“你看,她又在查家裏人的資料了。”
奇莉亞夫人眼中潤出淚滴,“她一定很不安……”
“老婆,你要相信我們的女兒。”
祁刃握住愛妻的手安慰,心疼不已。
身為感知型精神力持有者的奇莉亞,心思比常人更敏感細膩,也更能體察到周圍人的真實情緒,因此一定承受著比他們父子三人強烈數倍的折磨。
祁刃自認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隻是受不了妻女有一絲一毫的難過,實在沒忍住地問道:“雷夫,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就隻能這麽等著?”
“將軍,這就好像是強製叫醒一個夢遊的人。有多危險……您應該清楚。”
雷夫教授的語氣非常嚴肅,一時間屋內重回壓抑的冷寂。
“我們能做的,隻有為她維持一個平和的環境。我再確認一下,她光腦的信息過濾萬無一失嗎?”
忽然感應門開啟,祁昭走了進來。
“老二!”
祁曜大叫一聲,“你終於回來了!”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