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珍珠’, 一般我們想到的都是祁小姐戴的這種白亮的珍珠。得知這些黑色小丸子也叫‘珍珠’時,我還有些不解。現在想來倒也合理……”
眾人視線都匯集到自己身上,白潤茗隻能渾身僵直地硬著頭皮繼續。
“黑珍珠本來就是更珍貴、更美麗的, 就像祁小姐黑色的眼睛一樣。”
祁月落抖了抖手臂上的雞皮疙瘩,眼神發虛地望著白潤茗的方向。
……他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提到她的衣裝, 誇讚她的樣貌,這是典型的討好搭訕的話術。
太膈應了。
在這樣的場合說出這樣的話,他是在想什麽?!
一向不在乎他人議論的祁月落此時都有些後怕。
幸虧這個午宴因為要剪輯過後由文旅部看過才可以播出,沒有即時直播,否則又是一陣血雨腥風不說……關鍵是太膈應人了。
好不容易拍攝結束, 能不能放過她?
且不提祁月落本來就討厭白潤茗, 就算不討厭他,他這話說得也完全不能討她喜歡。磕磕絆絆,別別扭扭,還和他的高冷人設完全不符,好像是被逼著說的。
祁月落不禁想,全靠同行襯托。修斯在節目裏對她的那些恭維, 都比現在這些話更瀟灑自然一些。
當然修斯現在也說不出話了, 他滿臉震驚,見鬼一樣看著白潤茗。
而在場眾人也是神色各異, 紛紛屏息收聲, 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祁月落和白潤茗,爆漿蛋糕帶來的歡快氛圍都散去大半。
祁月落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眼珠轉動間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忽然停住視線。
她看到亞傑爾在瞪白潤茗。
真的是在瞪, 祁月落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
清亮的綠眸染上晦暗, 像是青山背陽麵的幽潭。
他下頜微收, 卻抬眼去看,專注的姿勢像是隨時要撲出去的豹子,於是那每一根卷翹的睫毛都像是鋒利的箭,恨不得歘歘歘紮到對方身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