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從凍結的白雲上切下來的一塊糖果, 初入口時是硬且韌的,然後越嚼越軟、越嚼越香。
亞傑爾覺得和核桃、花生這類味道濃鬱的堅果比起來,杏仁的味道確實沒那麽突出, 但卻很幽深,若隱若現、時有時無地一點點散出來, 適合細細回味。
這口糖剛咽下去,一塊粉紅色的雪花酥又抵在他的唇角。
雪花酥比牛軋糖大了不少,沒法一口吞下去,但是祁月落明顯不打算讓他自己拿著。她隻將那塊酥在他唇瓣上蹭蹭,示意他就這樣就著她的手吃。
他也沒反對。
雖然說作為一個成年人, 總是這樣被親手喂食相當羞恥, 但是隻要對方是祁月落,他就不會反對。
亞傑爾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隻可憐巴巴的小貓,被祁月落揉捏來揉捏去,一會兒摸一下,一會兒親一下。
舌尖在唇瓣間一閃而過,舔去蹭上的奶粉, 然後小口地咬了下去, 緊接著他就微微睜大了眼睛。
確實是不一樣的口感。
如果說牛軋糖裏的棉花糖是雲朵,那麽雪花酥裏的它則被稀釋成了霧氣, 變得更加輕盈。再加上酥脆的餅幹和鬆脆的水果凍幹一同撒在舌麵上, 雪花酥吃起來真的像是雪一樣。
看到亞傑爾總是這麽聽話,祁月落的心情就總是這麽愉快,又給他喂了一塊牛軋糖,然後才問:“喜歡哪一個?”
亞傑爾仔細地思考了一會兒, 答:“牛軋糖。”
雪花酥豐富的口感的確很吸引人, 但他還是更偏愛醇厚的味道。
“和我想的一樣。”祁月落笑道。
亞傑爾的口味偏淡, 他更傾向於一些簡單但是香甜的滋味,而不在乎花裏胡哨的裝飾。
雖然喜好分高低,但是他吃到甜品時產生的幸福值高低,好像並不與他對其的喜歡程度掛鉤,而是和他的心境有關。
他越開心,幸福值就越高,反之則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