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們了,我們沒有惡意,讓我們進去吧!”
一個背著兒子的女人出現在宋悅視野,她披頭散發,雙眼通紅,臉和手全是髒汙,看起來費了很大功夫才找到這兒。
然而廚子大叔絲不鬆口:“不行,就算你帶著孩子,也得說明白。我們可不想讓一名殺人犯住在身邊。”
女人一聽,忙不迭搖頭:“沒有,我發誓絕對沒有!這些血是在別人身上蹭到的,我一個小女人,哪有膽量和力氣殺人啊!”
旁邊的大嬸為了驗證,走上前,捏了捏女人纖細的手腕和手臂,朝廚子示意:“確實細胳膊細腿,沒啥力氣。”
“陳師傅,我看這小妹也怪可憐的,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多不容易啊,讓她娘倆進來吧。”
在周圍人的勸說下,廚子大叔隻好退讓,不過他還是多問了一句:“你身上這個……編織袋是你做的?”
宋悅也注意到了女人前胸後背的兩個自製浮力包。
“是我做的,我就是靠著這個一路飄到這兒的。”女人小雞啄米般點頭。
“行吧,你們進來吧。”廚子大叔默了一會兒,選擇相信女人,“建議你們住7、8層,目前還沒有收到政府派人營救的消息,短時間內水位也不會下降,而且估計還有持續上漲的趨勢,你們住樓上,更安全。”
女人連連道謝,背著兒子就往樓梯間去。
廚子大叔則轉過身,讓大家也都收拾收拾,準備上樓。
等到外麵逐漸安靜下來,宋悅這才徹底打開房門。
她走到之前女人站著的位置,彎下腰,撿起女人丟掉的兩個浮力包,拿在手裏,看了看。
“怎麽了?這東西有什麽問題嗎?”梅姐跟在她屁股後麵,疑惑地問。
宋悅眯了眯眼:“沒問題,就是好奇這玩意兒怎麽做出來的。”
上輩子她曾嚐試過,但是因為對針線水平要求極高,她一個都沒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