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不丁被若水震了一下, 紫菀在晚宴途中,時不時地看他一眼。
拉斐也是如此。
畢竟一個平日裏軟萌可愛的人,突然霸總附體一般A氣爆表, 還是讓他們很難適應的。
不過後續的若水好像又跟平時沒什麽太大差別。依然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在做飯,側臉平靜, 態度和氣,隻是更沉穩了些。
紫菀從旁觀察了一會兒,便放心地跟手心姐弟敘舊。多半就是剛才她說話不小心,觸及若水的哪根神經,所以他反應才那麽大。
下次注意就是了。
她說了什麽來著?紫菀一邊閑聊一邊回想著。
哦,說讓他們不要哭喪來著。也對, 她剛才失去耐心說話也開始不過腦子,這麽說話確實不太好,聽起來挺傷人的吧?
是自己過分了, 紫菀心裏暗暗記下錯誤。看大家表現如常, 這事便揭過了。
朋友之間嘛, 也是要相互包容彼此磨合的, 對待自己的崽子也是如此,既然他不喜歡, 下次不說就好咯。
這些其實還是會長戰無涯教給她的。
想起以前的事, 紫菀垂下眼簾,低頭小口喝著飲料調整情緒。
剛喝兩口, 就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伸到她眼前, 修長的手指正小心地用牙簽挑著一朵花。
花瓣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晶瑩的白帶著淡淡的粉, 幾近透明。
紫菀疑惑地抬頭, 正對上雷克斯濃墨浸染般的雙眸。
“要嚐嚐嗎?”他輕聲道。
周圍也變得安靜, 仿佛連呼吸都放緩。
“嗯?”紫菀無意識應了一聲。
“沙藕片,要不要吃一點?”雷克斯挑著花的手又往紫菀麵前伸了伸。
“這是……”紫菀驚訝地看著牙簽尖端栩栩如生的花朵,“這是沙藕片?”
“嗯。”
紫菀見雷克斯堅持,便右手小心翼翼地接過牙簽,左手還在下麵護著,生怕一不小心把花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