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從熟睡中醒來, 紫菀周身氣壓創曆史新低。
進入遊戲後,上線地點依然是菜田,隻不過遊戲時間已過去一周。
出門倒垃圾的男人看到紫菀一臉凶煞地向他走過去, 嚇得差點表演一個原地暴斃。
跟在他身後的兒子默默彎腰撿起撒落在門口的垃圾,淡然地跟紫菀打了聲招呼便出門了。
“進去吧, 複診了。”紫菀幹巴巴地說道。
男人不敢耽擱,趕緊轉身回房間,脫掉上衣在**躺平,滿臉寫著生無可戀。
紫菀不管他生無可戀還是興高采烈,上前把東西準備好,抓過男人的手腕開始號脈。
“啊, 醫、醫生大人,您來了!”薩林手上滴著水跑進房間,見到紫菀又退了出去, “我去準備茶碗!還有……還有酒和火柴!”
沒什麽需要吩咐的, 紫菀鬆開男人的手腕, 開始消毒。
認認真真地把需要的物品一一消毒, 紫菀捏著針,開始給男人的腹部消毒。
沾了解毒藥水的繃帶帶著涼意, 男人瑟縮了下。
“放鬆, 不要憋氣。”紫菀按著男人的腹部找準穴位,然後果斷地刺入。
安靜的房間裏隻剩男人的低喘, 以及床單被大力撕扯的聲音。
有了上一次經驗的薩林已經可以做到麵不改色, 抱跟她的兒子一樣, 一臉淡然地將茶碗酒壺和火柴放在桌上, 便退了出去準備一家人的午餐。
“啊, 醫生, ”她又返回來,瞅準紫菀下針的間隙在門口小聲問道,“您中午留下來一起吃個便飯嗎?”
紫菀回過頭搖了搖,“不了,下次吧。”
薩林也不勉強,點了點頭,帶兒子出去擇菜,“有需要您隨時喊我,就在門口。”
“嗯。”紫菀頭也沒回,叼著針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男人的病情已經好轉很多,這次的疼痛也不如上一次劇烈。
紮針拔罐都結束,紫菀還有心情調侃,“還行,這次不用換新床單了,稍微縫補一下還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