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愣在原地。
……崽?
她……是在叫自己嗎?
雷克斯看了看紫菀肩膀上的團子, 團子乖巧地蹲著。感受到紫菀的視線,他不得不承認,紫菀那句話是衝著自己說的。
怎麽就變成崽了呢?剛才還喊他, 喊他……小可愛?原來不是他聽錯?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紫菀看他困惑,倒也沒說什麽。這種事情習慣了自然就好了。雷克斯向來寡言少語的, 這會兒跟個大哥哥照顧弟弟一樣地叮囑若水,讓她終於明白過來。
就像剛才他叮囑自己一樣,現在又去照顧若水,說明雷克斯是個成熟的崽了,會照顧身邊的小夥伴了呢。
自己之前的種種不得勁,不過就是因為雷克斯突然開竅, 她沒反應過來罷遼。
紫菀欣慰地笑著,抬手準備拍一拍雷克斯的肩膀,感到高度上有些吃力, 索性就在他的胸甲上拍了拍, “走吧, 先見見鎮長, 然後大家嗨皮去。”
拉斐和手心陽默契地相視一笑,仿佛暗中達成什麽共識。
紫菀帶著若水打頭陣, 並沒看見, 隻有手心月照著弟弟的腦殼輕輕糊了一巴掌,“別鬧。”
“誰鬧了我還沒鬧呢……我才沒鬧!”手心陽被姐姐戳破, 不死心地狡辯。
“嗯?怎麽啦?”紫菀聽到身後的動靜, 停下腳步轉過頭。
手心陽心虛地看了眼拉斐, 不自然道, “沒、沒什麽啊。”
“嗯哼?”紫菀懷疑地看了看手心陽, 又掃了眼拉斐, “走吧。”
說完她敲了敲鎮長家大門,待門打開,率先走了進去。
布裏吉塔鎮常年冰天雪地,這裏的居民習慣在閑暇之餘,在酒館喝幾杯烈酒,跟二三好友閑話家常。
鎮長萊茵哈特的房子一共三層,第一層就被改造成一個小酒館,樓上才是鎮長和家人休息的地方。
作為一鎮之長,萊茵哈特就經常在自家小酒館接待客人,毫無架子地跟鎮民們笑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