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啦?”紫菀笑得腮幫子泛酸, 抬起雙手揉了揉臉,“你摸一下羊尾巴,真正的重點在那藏著呢。”
拉斐:???
不是, 這麽大一坨羊毛,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誰分得清哪裏是羊頭,哪裏是羊腚?
剛才拉斐在這羊雲裏掙紮半天都出不來,得虧這毛蓬鬆透氣,不然他早窒息了。
“你塞的什麽啊?培養箱側麵不能放,非得塞羊尾巴下麵?”拉斐嘴上這麽說著,身體還是義無反顧地一頭紮羊雲裏找東西去了。
“不是有個故事嗎?說有壞人來了, 一個放羊娃去通風報信。他怕信被發現,就機智地把信藏羊尾巴下麵了。我尋思這樣比較有儀式感啊,而且往你們那邊寄東西管控可嚴了, 他們分不清我寄的毒藥還是草藥, 萬一把我東西扣下我可沒時間折騰, 靈機一動就藏羊尾巴下麵咯。”
紫菀真誠地眨了眨眼。
“神踏馬儀式感!簡直令男人沉默女人流淚!”拉斐在一群看戲的笑聲中, 哭笑不得,“我進來什麽也看不見啊, 怎麽找!”
“要不你聞一聞?”手心陽提議。
“哈?怎麽聞?聞什麽?”拉斐冷靜了一點, 從紫菀方才的話語中提煉有用信息。也許可以聞到草藥的味道?
“尾巴,不就是屁股, 拉屎的那邊肯定比較臭啊!”手心陽耿直地說道。
羊雲突然不動了。
“培養箱會處理排泄物的, 哪來的臭味。”紫菀立刻反駁。
拉斐卻不敢繼續動作, “……你藏的東西, 不會沾上大便吧?”
紫菀:“……”
提問角度實在刁鑽, 紫菀被問住了。
“有密封包裝的, 應該不會吧……”紫菀心虛地搓了搓大頭,小小聲又補充了一句,“就算沾上也是外包裝,不影響裏麵的……”
小小聲也被眾人聽得一清二楚,在場的各位陷入沉默,拉斐有點想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