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極短時間內湧入大量活躍用戶, 且伴隨著井噴式的發言、轉發、評論等操作,讓服務器不堪重負。
不僅僅是紫菀的直播間炸了,整個地區的所有直播間都收到牽連。
“紫菀, 平台管理剛聯係我,今天播不成了。”拉斐慢動作一樣關掉直播設備, 看著終端,有點遲鈍地說,“首都的服務器癱瘓了,他們在緊急修複,明天都不一定趕得上。”
“這麽嚴重?服務器進水了嗎?”紫菀對於自己當前的流量毫無自覺,“還是黑客入侵了?有黑子攻擊了嗎?”
“唔……”看她仍舊是平日裏那副淡然的樣子, 拉斐突然也佛係起來,懶得解釋了,“差不多, 他們說盡量, 不過看這情況我估計明天夠嗆。”
“那行, 明天正常治療, 就不播了,一兩天而已, 應該沒什麽影響。”
拉斐心說, 把人家服務器炸了然後消失,沒什麽影響才怪。
“你要不在動態給粉絲報個平安?”他提議。
“服務器炸了又不是我炸了, 我報什麽平安?”紫菀不解。況且她也不知道在哪發什麽動態。
拉斐噎住。
躺著平複好情緒的巴澤爾聲音還有些沙啞, “等下我去發個。”
“也好, 那就有勞導師了。”拉斐道, “要我幫忙拍照嗎?”
“拍!當然得拍。”雖然有圖有真相, 但這波網友估計反應特別強烈, 其中不知道會混入什麽牛鬼蛇神,多一些保障,多一點說服力總是好的。
紫菀看他們又是拍照又是錄視頻,還商量文案,便安靜地收拾器材。他們是一個團隊,隻需要各自做好各自份內的事情。
而她,最重要的就是在網友們眼前把老師治好。隨便什麽炸就炸了吧,不歸她管,也無心多問。
今日的治療完成,巴澤爾說要聯係律師商量事情先走一步,依然是雷克斯開飛行器載著紫菀和拉斐,三人一路同行回去參加維多利亞的小型預熱午餐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