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拉拽著的一夥人瞬間鬆手往外跳, 有的心虛摸鼻子,有的低頭看鞋尖, 沒有人敢和宋譽對視, 仿佛隻要和他對上眼神,就會死得很慘。
“說吧,什麽情況。”宋譽也沒生氣, 掃視一圈,看向突然被人推出來的淩川杏。
淩川杏咬牙,回頭狠狠瞪了一眼, 卻沒看到是誰下的手。
他支支吾吾:“宋教官,我們……額, 他們偏……他們星區的人先動手打人的,對, 就是他!”淩川杏伸手指向剛才跳出來動手的人, “我隻是正當防衛,他們無視校規, 無視紀律, 置聯盟的友誼於不顧, 是不是應該開除啊!”
被指的人咬著下嘴唇,梗著脖子想辯駁,但又自知理虧,嘴唇幾次張開又合上,直到聽到“開除”兩個字, 才脫口而出:“你胡說!”
哥哥從聖耀光軍校退學的時候,被打得精神力受損, 差點成為一個殘疾人。可哪怕他看到哥哥身上的傷, 聽了哥哥無數次的咒罵, 主星的人有多虛偽陰險,傲慢無禮,他都對聯盟軍校懷有無限期待。
但自從上個月來到這裏之後,他才發現,原來哥哥說得沒錯。
偏見是很難消除的,就好像長在他們這群人身體裏一樣。
但如果是因為這樣被開除,他不甘心。
他是通過正當選拔進入聯盟軍校的,他們之間並不見得有多麽大的差距,讓他悶聲吃棍,憑什麽?
宋譽自然看到了他這一抹無法忽視的憤怒,他揮揮手,示意兩人安靜:“既然你們各執一詞,不如就去個人擂台上打一架吧。”
伏辛見他又是一副看好戲的態度,扶額正要替他補充,又聽他繼續說道:“不過,你們私下鬥毆,自然要接受處分,待會兒先去教務處領賞吧。”
宋譽看了一眼擂台預約,剛開學,倒是沒什麽人約架。
“就今天吧,今天晚上七點,我在操作室等你們。”然後歪頭看了一眼人群外也在看戲的朝晞:“聽說你也要去,記得別遲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