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市,銅江藝術大學。
用微博賬號“銅江生活館”下的熱評來說的話,今天的天氣就是:
[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麽大的雨。]
暴雨已經持續了足足五天。整個城市都被末日般的灰色雨幕籠罩,放眼望去,隻能看見隱隱約約的起伏山巒。
城市中的大部分道路已經被封鎖,更別說地處綠水青山中的銅江藝術大學,周邊的道路上更是連車影都沒有。
即使是在雨水向來豐沛的銅江流域,能保持不間斷每小時16毫米的雨量這麽多天,也是前所未有,再發達的排水係統也難以支撐。
不過對於大學生來說,無論天災人禍,隻要把四道大門和圍牆用鐵絲網一拉,課該上還是得上。
沒有人性,但很合理。
關上門窗,外界的噪音才勉強小了一點。
初秋的氣溫24°c,被暴雨影響,持續降低中。
“咱們說好了,隻要輔導員打電話問為什麽逃課,你就拿出你幼兒園文藝匯演的演技說我們睡過了。”
沈未將手機擺在寢室中間的小餐桌上,鄭重其事道,“一定要演出那種慵懶的勁兒,你明白嗎?”
名為【銅藝唯一的希望】的傳媒班群裏,消息正源源不斷地彈出來。
[六級高分過祈願:??兄弟們,輔導員辦公室沒人]
[小周小周,破釜沉舟:已經申請離校了,有無好心人幫我簽到。]
[ruru:別說輔導員辦公室了,整個多媒體教學樓都沒人。]
[66歲拄拐打野:你們看學校大群了嗎,景門鎮那邊啥情況?]
[和子:what學校裏現在還有這麽多人我還以為都提前離校了。]
蘇梓臨鏡片後的眼角抽搐,“沈大小姐,如果你下午和我一起去上課的話,我們根本就不用操這些心。”
“別再這麽說了行不行?——”沈未無辜地拖長聲音,“輔導員就跟失蹤了一樣,我才不指望他能管我們逃不逃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