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沈未悄聲讚歎, “你這是什麽當代齧齒界pua大師。”
“小意思。”蘇梓臨回答,“我還能pua別的界的。”
“我們那我們就一直這樣趴在這裏嗎。”陳訪桐的聲音從後麵虛弱地傳來,“啊啊, 別過來了。”
“主要是, 看它們這個樣子根本就沒法插手, 有什麽辦法。”沈未抬起頭,從蘇梓臨的肩上探頭探腦, 隻見通道盡頭,棕色和灰色攪和在一起, 場麵非常混亂,“最多也就隻能幫著它們扒拉扒拉老鼠吧。”
“那還是不了”
“要不你還是先出去, 等我們五分鍾觀察看看?”
“外麵。”陳訪桐看了一眼身後的洞口,“外麵也有老鼠在跑。”
“那就沒辦法了,害怕就抱緊我的登山包!”沈未說。
於是她吸吸鼻子, 一把抱住那大得十分誇張的登山包。
城市地下的老鼠果然無處不在,到處都是。剛被兔子轟走幾個,立刻就有新隊員加入進來。
看行徑, 都是從各個商鋪的牆角、管道洞口裏來的。
前方的戰鬥仍然非常激烈。
然而作為人類, 此時此刻卻無事可做。
無論是上去幫忙挖洞填土, 還是幫忙扒拉老鼠,三十幾隻齧齒類動物擠在那裏, 連手都塞不進去。
目前還沒有發現老鼠們的疲倦期,兔子看上去也精力充沛, 這場戰鬥估計能耗很久。
難道就要這樣一直保持著匍匐的姿勢, 跟著這幫動物走?
感覺好像不應該是這麽回事兒。
“叮咚。”手機提示音突然傳來。
是[2號林場]發來的消息。
眼前的兔子老鼠正在世紀混戰, 人類在後麵劃手機。場麵非常滑稽。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便利貼, 然而並不是鬆鼠發來的, 因為這回的水印是一棵粉紅色的胡蘿卜。
蘇梓臨蹙眉:“原來不是隻有鬆鼠會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