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著說完這句話之後, 小喪單手摸著眼淚遺憾退場。
“解綁?”蘇梓臨蹙眉,“意思是說,從現在開始我們”
話音未落, 腳底一滑, 靠著貨架的幾人紛紛砰的一聲栽倒下去。
雙腳站立的地麵,突然開始劇烈地晃動。小超市裏, 好不容易擺放整齊的貨架在這搖晃之下再次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倒了下去,天花板上灰塵朔朔落下。
所以幾人也就被這些貨架橫七豎八壓了一身, 很像慘遭拋棄的商場氣球人。
“這誰擦鼻涕的紙扔我臉上了?”尹赫說,“完了我髒了!”
“那是我擦眼淚的!”沈未說。
“我的腰我的腰”陸朝南抬起手,“救我”
準確的說,這種晃動非常熟悉, 似乎在此之前就已經體驗過非常多次,比如在第一次解鎖護城河的時候,解鎖作物大倉庫的時候,還有大學城的地下被掏出大洞的時候。
隻不過,這回的體感有細微的差別。
“先出去。”鬱黎說。
這三個字的含量其實非常沉重,主要體現在說這句話的前提是他得掰開兩個貨架,先把陸朝南攔腰撈出來,再把背包扣纏在一起的沈未和尹赫分開, 從最底下挖掘出一臉無事發生的陳訪桐, 最後再把陳訪桐雙手從空中接到的蘇梓臨的眼鏡撿起來物歸原主。
他遞過去:“怎麽跟之前的不一樣?”
“那個啊, 那個掉江裏去了。”蘇梓臨接過,抬起手舉到兩人之間,“這個是備用的, 甚至約等於沒有度數。”
一開始的晃動很凶猛, 不過現在已經變得平淡了許多。
“你不要離開我啊————!!!”
隨著持續的晃動, 外麵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喊叫。
???
這句似曾相識的語句和感情,如果要追溯到上一次聽見的話,至少要往前倒兩三個月,在第一次排位賽結束之後給蛋姐喊魂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