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師娘,我這就去。”烏富貴卑微回答。
“收拾完之後,時間估計也就差不多了, 你再去山腳鎮口把那三個小子帶回來, 明白了嗎?”
“哦,是, 師娘。”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就向渡口跑去, 似乎是急於逃離這個埋葬了他維持僅有20分鍾的冷酷船夫人設現場。
“我現在開始想為我剛剛的笑聲道歉了。”沈未看著他的背影道, “好可憐啊, 二狗蛋。”
烏雁沒在意,轉身招招手示意跟上:“走吧。”
走過水潭上的石橋, 兩邊是流淌著黑水的水渠, 牽牛花和洗澡花野蠻生長。
這樣的小水潭和石橋有許多個,互相連接, 最後匯集在一段低矮的小型瀑布裏,順著地勢向下遊奔去。
越向上,地勢越高。
蔥鬱的植物後隱隱約約有幾個房屋,被新築的磚牆圍繞,上麵還有幾個用木頭搭建的神似箭塔的建築。
“那個是用來幹什麽的?”陳訪桐一邊走一邊回頭。
烏雁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個啊,當時用來放槍射箭的, 不過現在基本上沒彈藥也沒箭了,就沒人用了。”
果然景門鎮原住民就是猛啊。
山腳下的村莊很安靜, 附近被破壞的程度也比較輕。
實際上整個景門鎮的麵積, 加上延伸到山腳這邊的麵積,足足有60平方公裏, 但是當做旅遊景點的建城區隻有不到十平方公裏。
喪屍的肆虐區域, 想必主要集中在那邊。
其實這麽看來, 烏雁所居住的山腳村莊就和銅藝的地理位置一樣,倒是非常適合用高築牆廣積糧的方式對抗喪屍。
這可能也正是為什麽烏雁對於她所用的資源和處境非常自信的原因。
可惜沒有app,這一切仍然非常困難。
環顧村莊,防禦工事和糧食作物,有,但是不多。
“他是你堂侄,那小孩叫你師娘幹什麽?”餘巧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