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礦燈和手電筒匯聚在一起, 照亮這個中空的球形洞穴。
除了那些一百年前留下來的雜物,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
景門鎮的喪屍病毒感染者正是從這裏出發,在雨季時就已經跑得一幹二淨。
這麽一想,也怪不得在山腳下采風的設計學院的校友, 是第一波發現鎮上出現了異常病毒的人類。
而現在, 洞穴就隻是洞穴。
除了烏富貴他誤打誤撞進入山洞被喪屍感染, 還被墜落的巨石卡在裏麵的二叔, 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因為能量耗盡而死在裏麵的喪屍,這麽多年間應該也有不少。但是喪屍死亡,屍體三天之後就變成一灘黑紫色的粘稠**, 再往後,便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所以洞穴裏麵一點人體組織的痕跡也沒有。
在曆史檔案上, 百年之前的這段曆史,似乎被一句瘟疫之類的話語輕輕掩蓋過去,以至於沒有在腦中留下一丁點印象。
再過一個一百年, 這段曆史又會被改寫成什麽樣也很難說。
鬱黎蹲下身, 伸手輕拍肩頭一聳一聳的烏富貴。想了想, 並沒說話。
“嗚嗚嗚”他順勢把臉轉過去,埋在鬱黎手上抽噎,“我這下回去要怎麽跟我師娘說啊, 二叔可是她最親的兄弟了。”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也沒有辦法回答。
而且他二叔的腦袋,被這一來二去, 折騰得實在慘不忍睹。
“把他帶回去埋了吧。”鬱黎輕聲道,“來的時候, 你不是還指過你們家祖墳的方向嗎?”
“嗯, 好。”烏富貴抹抹眼淚。
這下, 洞穴算是全部探明了。
采礦活動還得繼續進行。
用急救毯把屍體一裹,烏富貴扛著他二叔歪歪扭扭地站起了身。
氣氛十分肅穆,大家寥寥安慰著他。
路上的標記還沒有散,可以輕鬆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