匍匐或者說趴在最前麵的那個人當即以與年齡不相符的靈活站起身。
在更多被誤解的爭端發生之前,蘇梓臨早已有準備地打開了app的界麵,照著他的方向迅速抬手——
“?!!”
在看清屏幕上的畫麵之後,身後那些大學生模樣的人瞬間發出驚呼。
app那頗有特色的主頁頁麵,尤其是左上角一直在手持木棍努力訓練揮臂動作(動作是隨機更換的,每次打開時都不太一樣)的小喪格外引人注目。
隻要使用過,或者見到過,就一定忘不了。
“這是我們的身份證明。”蘇梓臨說,“情況緊急,關於私闖民宅這一點還先請多多包涵吧。”
麵前老者臉上不知是出於詫異還是驚喜,出現了一抹仿佛覺得什麽東西有趣的笑意。
他重新打量著蘇梓臨和鬱黎,沒有率先開口,而是穩穩地回頭把目光拋到隊伍裏的幾個女生身上。
她們反應過來,開始匆忙翻背包。
看麵相和年紀,眼前的這人倒是和景門鎮的那個老劉有幾分相似,大約六十歲左右,麵容和藹,頭發灰白摻雜。
老劉要圓潤上一些,眼前這位則顯得更加精幹儒雅,銀灰的發絲梳得一絲不苟,有點難以跟剛剛的發言和舉動聯係到一起。
但是就目前來看,這兩人的行為隻能說各有各的精彩,難分伯仲。
關於這群人,和眼前這個人的身份,答案早已經出現在了心中。
不過,有的流程還是必須得走。
“你們難道是科大的人?”其中一個男生站起身來,“不對不對,科大的人好像不會這麽出場,他們出場的時候一般都像被狼攆的一樣”
“來!”
一個齊劉海的女生在背包裏狂翻一頓,拿著一張藍色的卡片,氣喘籲籲遞到蘇梓臨麵前,“學校被喪屍占據了之後,app就自動卸載了,現在沒別的東西能證明身份,隻有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