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被掩埋在景門鎮地下的喪屍突然目的性十足地進攻學校(也可能是進攻大學城), 沒有道理,這分明就是很明顯的指令式行為。
否則以學校和景門鎮之間的距離,那邊的喪屍, 無論如何也接收不到大學城裏麵的人類信息,更不會想到挖地道專程進攻學校。
然而,挖地道中途, 它們卻很不幸地挖到了橫跨在景門鎮和大學城之間的大江。
這同時也是唯一的途徑。
對喪屍來說,這種指令很可能是硬性的, 比如[挖通地下→進入銅江→進入大學城], 它們也隻能照做。
所以理論上,隻要存在會遊泳的喪屍,這個方法是行得通的。
前提是, 銅江沒有冰封。
表麵覆蓋著厚厚冰層的銅江意味著,即使這一波裏麵有會遊泳的喪屍,它們也難以在這樣的冰寒的深水中潛水兩百餘米,抵達對岸。
所以,這群喪屍就這樣自己把自己卡bug,全員溺斃在銅江裏麵。
這個被居民用來冰釣的唯一冰洞, 則變成了足以見證這怪異現象的窗口。
否則,這群喪屍就會在從民宿區的地下室挖地道離開之後, 悄無聲息地集體消失。
“結束了。”蘇梓臨點頭,“時間介於預告和正式喪屍潮之間, 指令性攻擊學校, 攻擊方式還很特殊所有因素都存在。”
“就和上次一樣。”她補充。
沒想到,正式排位賽之前的一小波喪屍進攻, 竟然用這個的方式突然結束。
別說對學校和大學城產生的威脅了, 如果不是什麽水鬼傳說和民宿區那邊地下室的動靜, 這個時候自己應該早已進入了美麗夢鄉。
和上次與銅大在高架橋上遭遇的那次慘烈資格賽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去民宿區看一眼吧。”鬱黎說。
“好。”看向那邊仍然亮起的火光,蘇梓臨點點頭,“都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