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文件編號,這文件的機密級別並不高,隻是普通保密級別的文件,用楚酒那張C級權限卡就可以瀏覽。
楚酒摸了摸口袋。
還好上次用完這張C級權限卡後,隨手放進口袋裏了,這次沒有跟著其他東西一起燒光。
楚酒摸出權限卡,還帶出了別的東西,是上次韓序給她的紙條,上麵寫著他的聯係方式。
楚酒對著紙條上龍飛鳳舞的字跡出神。
韓序的A級權限卡當然也可以看這種級別的文件,楚酒也確實打算弄到手,可是神秘人身份未知,敵友不明,慫恿她去找幻界的文件,未必就安著什麽好心。
神秘人說的這份文件,還是用這張黑市買來的C級權限卡去找比較好,免得給他惹麻煩。
楚酒計議已定,起身去洗漱換過衣服,摟住比特,給自己調了個鬧鍾,倒頭就睡。
韓序回到房間,洗過澡後,不太睡得著,拉過筆記本開始寫關停遊戲繭的報告。
可總也不能集中精神。
也許是因為頭一次,這幢房子裏除他之外,有了別人。
楚酒住的房間就在他房間的正下方,韓序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地板。
如果這裏像上個遊戲繭裏一樣,地板是透明的,就能看見她在做什麽,估計已經上床睡覺了。
她這次過來,和上回很不一樣。
赦免令已經簽了,不用再躲躲藏藏,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放鬆多了,好像貓背上豎起來的毛全平了下去,還會坐下來,舔兩下爪子。
就像黑豆剛來的那幾天,終於弄清他不會把它做成貓湯,逐漸放鬆下來的樣子。
韓序實在寫不下去,合上筆記本,躺回枕頭上。
她今天的眼神總在往他的下半身飄。
這也不是第一次。
上次她來這裏,兩個人坐在沙發上談判的時候,她就盯著他的下半身,盯到徹底走神。
韓序想起,兩個人第一次在遊戲繭裏見麵時,在燈光一閃一閃的狹窄的樓梯間裏,他清清楚楚地聽見她在想:腰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