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剛到南山村的他們來說是很不利的,不管到哪裏白手起家都不容易。
希望不會有人和他們一樣看中肖叔家附近的地盤,因為他們的東西多,與護送的人自然有過交道。
領頭的小隊長是一個很年輕的兵哥,對他們的一些要求並沒有明確的回話。
隻說到村裏會有專人分地,他們隻是護送。
蘭姐從小隊長的話裏能聽出,分到南山村的人不止他們八人。
“蘭姐,想什麽呢?
我們都叫你幾遍了,都不回應!”
王定一個大男人不好進蘭姐居住的地方,畢竟不是她一個人在裏麵。
“哦,沒什麽!
你們去打聽消息如何了?”
蘭姐將收好的包背在身上,包裏隻有幾件換洗衣服和日用品,**用品都是地下城的,是不能帶走的。
王定看一眼隔壁靠在門口想偷聽的女人,眼裏閃過一絲厭惡,就這女人說蘭姐的酸話最多。
人醜心眼多!
王定隻是對蘭姐點點頭,轉開話題道:“蘭姐和阿姨到我們那邊去吧,吃過午飯就該去廣場集合了。”
坐在下鋪的晏子愛也背好自己的背包,起身跟在他們身後離開。
前途路茫茫,她卻隻有跟隨,因為這世上蘭沙雨是她唯一的親人。
日子過好過壞,晏子愛已經不在乎,隻要死時身邊有人送終就行。
廣場上已經有很多人在等候,攜老扶幼拖家帶口的,每人背上都背著一個包,連小孩子也不例外。
送別的人不舍地拉著自己的親人,淚眼婆娑地不斷叮囑……
也有像蘭姐他們這樣舉家遷出的人,無人送別的人都羨慕地看著別人的親人。
王定直直地看著入口處,終是沒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眼裏露出失望。
她終是選擇了那個男人,連他這個親哥都不要了。
罷了,他能為她做的隻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