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月靈所過之處,掛果多的果樹、年份高的藥材,能吃的菌菇都被她洗劫一空。
枯樹上的藥材和菌類,也連帶著枯樹一起收進空間。
菌菇生長的泥土全被肖月靈收刮幹淨,她還想著能多采收幾茬,最好以後都有吃不完的野生菌。
野生和人工培育的味道有很大的區別,以前市麵很難看到野生的,出現在餐桌上的都是人工培育品。
稀有品種更是價格昂貴,如今她有白撿的野生菌,不連土一起收刮都對不起她跑這一趟。
想到那鮮美誘人的排骨雞肉菌湯,肖月靈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
看一眼光腦上的時間,早過了午時用飯時間,她看一眼沒收刮的地方。
估計收刮了一半的麵積,一時也收不完,不如先進空間填飽肚子再來。
閃進空間的肖月靈一步一個腳印地往木屋走,身上的草屑、腐土不斷地往下落。
整個人看起來比泥人還髒,發覺有異的人伸出看不出顏色的手掌,驚得張大了嘴。
她啥時候這麽髒了,不知臉上是不是一樣的髒。
肖月靈不自覺地摸一把臉,濕濕的手上更花了,而那張臉簡直沒眼看了。
比黑貓還黑!
肖月靈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看著特別的瘮人,好在沒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衝澡時一地的黑水,足足洗了半小時才衝洗幹淨。
髒得看不出顏色的衣服,根本就不敢丟進洗衣機,肖月靈隻能選擇手洗。
至於扔掉髒衣服的事,肖月靈沒想過,她還沒奢侈到穿一身丟一身。
雖然買的衣服比較多,但一貫節約的人是不會丟掉還能穿的衣服的。
她以前的衣服短了一截都沒扔,反正天熱當七分服穿是一樣的,好在後來買衣服的時候買大了一號。
很少手洗衣服的人,她不知道該怎麽洗,隻能在水龍頭下開著水用腳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