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說,那兩人一看就是有錢人,還能看上大塊頭屋裏的東西!”
“是啊,你沒見人家付錢都是拿的現金,給的還是高價,根本就不是差錢的人。
怎麽可能來偷東西?
再說了偷東西也不可能連一根柴都不留吧!
我覺得這是一次有預謀的偷竊,我們還是報案吧!”老板娘否定道。
別到時候將錯怪到她頭上,因為人是留宿在她家的。
“呸!
報案管用的話,我們這裏就不會這麽落後了!
連一個當官的都沒有,誰還在乎窮人的死活,都回吧!
苦主都不見影,我們再著急也不管用,都回家把自家的門鎖好!”一老頭兒憤憤地背著手離開。
眾人也心有戚戚然地離開,誰都不知道相同的命運,何時會落到他們頭上。
第二日,福安鎮的居民都興起建圍牆熱,在各家門前建上高高的圍牆。
建完圍牆後還沒安全感,又在鎮子上的出入口建上兩道大門。
一到晚上就關上大門,眾人的心裏才踏實些。
肖月靈接手了車子的掌控權,隻要跟著導航走一晚上,就能達到此行的目的地。
被送進空間的肖星洲第一時間,便是將亡妻的骨灰安置到山峰。
他用黑斧削出一套縮小版房子,將亡妻安置在內,隻要一出門抬頭便能看到彼此。
空間裏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她的安靜,曾經答應過她的隱居生活,惟有這片天地才是最純潔的。
肖星洲見空間裏被打理得緊緊有條,所有的樹苗、藥苗都種下,糧食區最早種的花生也發芽。
雖然麵積不大,想來那是靈兒自己種下的,看那彎曲的坑就知道。
肖星洲放開被捆綁著的家禽,將它們都趕入養殖的圈裏,有了這些夠他們支撐一段時間了。
他雖然嘴裏說著讓肖月靈不要挑食,但哪裏就真的舍得不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