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記住了!
你也別太累了,去午睡一會兒再起來幹活,自己悠著點兒!”
空間裏隻餘下肖月靈的聲音,肖星洲老實地洗手去午休,小孫女的話還是要聽的。
若是將她惹毛了,她能一周不理人,骨子裏倔得很!
肖星洲回木屋,看到他的那個房間裏空空的。
怎麽又忘了給他放床,這一天天的忙得連個睡覺的床都沒有。
他也沒了那麽多講究,直接睡地鋪上。
肖月靈將出門的衣服換上,外麵的日照太強,根本不敢穿短袖出去。
隻需一天,皮膚就能曬得火辣辣的痛,嚴重的還會脫皮。
所以肖月靈是寧願熱,也不願意穿短袖一類的衣服,鞋子也換上鏤空運動鞋。
肖月靈捂好後看著鏡中的寸頭,因為天天出門膚色已經黑了一個度,不再複以前的白晰粉嫩。
這種膚色也正適合她現在的身份,小農女!
肖月靈拿著鬥笠坐上小貨車,車內一切都是發燙的,剛坐上去便立馬站了起來。
實在是燙屁股得慌!
沒辦法她隻能從空間中拿出一個墊子,雖然熱總比發燙好。
肖月靈將窗子全部打開,冷氣也開到最大,跑動的車子帶進一股熱風。
南山村的小溪位於村子外圍,常年流動的水來自山上的清泉。
肖月靈家水潭多餘的水,也流入小溪內。
村中因為多年無人居住,土地荒蕪雜草叢生,一眼看去是望不到頭的枯萎雜草。
肖月靈隻能依照兒時的記憶往溪邊開去,地裏的雜草擠挨在一起密不透風。
雜草發達的根係竄遍每一寸土地,因為幹旱的原因,小貨車開在地裏竟沒有絲毫陷下去的感覺。
肖月靈來回地在地裏輾壓,一陣劈劈叭叭的斷裂聲,壓出一條容小貨車通過的路來。
厚厚的雜草被壓倒在地,竟然讓肖月靈感覺到了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