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很弱的,這一輩子都趕不上你的武力值。
所以,你懂的!
即使哪天你要去報仇什麽的,也不能扔下我獨自一人離開。
難道,你就不怕別人抓了你可愛的小孫女威脅你。
我可是一點兒反抗力都沒有的,難道你就不擔心我的生死?”
肖月靈扔下一大堆話後,直接溜回房間睡覺。
肖星洲怔怔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小丫頭怎麽能那麽聰明呢?
他都還啥都沒說,就讓她猜了個七八分,還真是聰明誤人啊!
想到肖月靈說的話,肖星洲原本想等她長大後,獨自離開的想法再也不敢有了。
他真的怕有那麽一天,那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一切還是看天意吧!
守著靈兒更重要,這是肖家唯一的血脈了。
唉,這就是個拖油瓶啊!
哪是什麽貼心的小孫女!
這輩子就是走到哪兒都放不下她,還能去哪兒呢!
肖星洲搖頭歎息一番,臉上卻帶著笑容,心裏也沒那麽難受了。
做了一夜的活,受傷那麽重還能生龍活虎地跟他爭辯,已經讓他很開心了。
苦難的生活沒有壓倒幼小的心靈,這已經不幸中的萬幸。
屋子自然是交待銀一收拾,他拿上黑斧去衝洗,洗出來的水有一絲紅和血腥味兒。
斧刃依然如剛拿出來一樣閃著寒芒,肖星洲知道這把斧頭,絕不像表麵的那麽簡單。
黑不溜湫的,誰也不會想到這其貌不揚的斧頭能吹毛可斷,就是這手把上得做個防護。
肖星洲將洗幹淨的黑斧仔細地擦幹後,收進盒子裏。
他將自己一身收拾幹淨,找出家裏舊的針線簍,坐到石洞口縫手套。
石洞口的溫度明顯比裏麵要高幾度,但與外麵的烈日相比還是要涼爽很多,甚至可以說是舒服的感覺。
肖星洲看一眼外屋,厚重的遮陽窗簾都擋不住外麵強烈的光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