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異樣,大約是分別兩年後再見麵的時候。
首先,對方的空間沒有了,再者,血脈相連的親人,總會有點感覺,加上曾經目睹過超出常識的事情,一些猜測便慢慢有了。
隻是,尤琪沒有問,唐亞彤也沒有說。
“尤溪”和以前一樣,關心她們,努力把最好的給她們。
在尤琪眼裏,這大概就是代價,她的妹妹重生回來救她們,她有了空間,她有了不一樣的能力,現在她們已經平安在國內定居,所以她“走”了。
她覺得,她應該是不得不走,甚至怕她們難過,不敢正式和她們道別,就這樣悄悄的在遠方獨自離開,留下“尤溪”陪伴她們。
可唐亞彤,偶爾卻會有不一樣的奇怪猜測,那個在M國重生回來的尤溪,真的是原本的尤溪嗎?
而現在這個“尤溪”,又似乎和未重生前,重生之後的尤溪都不一樣。
“尤溪”依然跟著部隊,去執行各種任務,幾年後在一次意外中犧牲。
那段時間,尤琪變得有些沉默,總是會一個人在沒有隕石落下的安全時期跑到地麵上,看一會夜空。
唐亞彤知道她在想什麽,對她們來說,有一個禁忌名詞,誰也沒提過,但始終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們心上。
那個詞,是係統塔。
唐亞彤看著空間裏那張金色的卡片,從那時起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後來,時間慢慢過去,地下城的建設一天天完善起來,各種高強度抗隕石材料也被發明生產出來。
人類的生活漸漸分成兩個方向,新一代的年輕人喜歡地下城的生活,而年長的人則更喜歡回去地麵。
盡管地麵除了高強度抗隕石屋再也找不到任何自然的痕跡,盡管外界的空氣變得極其惡劣糟糕,沒有防護服和氧氣麵罩寸步難行,但尤琪依然喜歡住在地麵上。
她們兩個人都沒有結婚,尤琪把一生都奉獻給了國家和民眾,五十多歲時,她在一次地下城塌方的救援任務時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