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途中,他們驚動了一隻變異蜈蚣,這東西變異之前就有毒,又長得可怕,變異之後大的和條蛇一樣——還是那種寬寬扁扁的蛇。
對方蠕動著無數條腿蜿蜒爬行而來,甚至衝著他們的車頭豎起了上半身,張嘴噴出毒液。
尤溪急忙伸手握住方向盤,幫著許彥急轉車頭避開,毒液落在草叢上,黑了一片,氣味發散在空氣裏,異常刺鼻,許彥嗆得眼淚鼻涕直流,忙不迭帶上防毒麵具。
但隻戴著口罩的尤溪卻握著她的唐刀,直接幾步衝下車,以驚人的速度左右閃避,每次閃躲都會準確無誤的揮刀,一刀刀將那條蜈蚣斬成數段,最後用火對著數截蠕動的軀體,將其徹底消滅,半點不留。
許彥:……
整個過程,大約一分鍾都不到,可她不嗆不咳,麵不改色,連一絲慌張都沒有。
戰鬥結束的太快,他甚至都沒看清她拿出焚燒蜈蚣屍體的是哪個牌子的壽司噴槍,火焰似乎大的有些離譜……
尤溪取出一塊布,將唐刀擦拭幹淨,送回刀鞘,然後回到車上示意他繼續開。
許彥怔怔的看了看她的眼睛,的的確確沒有流淚發紅的狀態,剛剛那番戰鬥她甚至連帽子都沒歪一下。
她覺察到他在打量她,也知道自己過度強大的戰鬥力引起了對方的疑惑,可她卻偏偏裝不明白,回頭坦然和他對視:“怎麽了?”
許彥想問她以前是不是隱藏了一部分——不,是很大一部分實力,可她如此坦然,倒讓他問不出口了。
畢竟有沒有隱藏實力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今天本來就是他求人幫忙,對方二話不說來了,一出手就救了他的命,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
他還有什麽好問的?剛才那麽危險的大型毒蜈蚣,難道要人家繼續隱藏著實力對戰嗎?
既然幫不上,就不要多嘴的好。
許彥取下防護麵罩,朝她說了聲謝謝,又繼續開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