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的時候,尤溪已經大致問清楚了所有想知道的事情。
她原本擔心最多的,是係統突然出現在任務世界,會不會導致一些不好的事發生,他格外虛弱的模樣看著就令人不安。
“會消耗一些能量,不能過多使用能力,當然也因為這具身體原本就比較弱……”係統塔的任務者進入後,任務者的健康狀態會覆蓋原住民的健康狀態,這是係統塔那裏的基礎設定,也是為了給所有任務者一個公平的起跑線。
但這樣一來,任務者的到來對原住民來說,幾乎是碾壓式的。
一部分人的意識會在瞬間脫離,完全讓出身體,這部分意識,或者說是意識體會被係統塔接收,在選擇綁定後成為新的任務者,投入新的任務世界。
一部分人的意識會在身體裏堅持下來,但會因為任務者不同的舉動和行為,產生不一樣的後果。
例如任務者進入後,反手殺光原住民的家人以此減少麻煩,這個原住民的意識會遭受重創,因為無法接受事實而慢慢消散。
也有少部分原住民意識會一直存在,即進入休眠狀態,並在任務者離開後,有機會憑借意誌力醒來,從機械意識那裏奪回身體。
就例如暴風雨世界的曲一宸。
“所以,你這次到底為什麽會突然進任務世界?”她對這件事仍然感覺震驚,尤其此刻看到他坐在那裏,能流暢使用筷子和勺子安靜吃早餐,感覺格外有意思。
是因為接收了尤正清的記憶,所以一個“人工智能係統”能像個真正的人類那樣吃飯嗎?
還說是,對方並不僅僅隻是一個人工智能。
“之前沒能幫你對接到碎片世界,這次又是中高級生化末世,再加上你已經被係統塔那邊盯上了,我也總得做些什麽。”
不能總是獲得她的幫助,雖然在她看來,她在原生世界也得到了他的幫助。但他心裏清楚,這種幫助是不對等的,走投無路行至絕境的那個從來都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