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浮車的最高飛行時速隻有高空飛艇的四分之一,但即便是這樣,他們隻用了半個小時就趕到了城區邊緣位置的別墅那裏。
如果走地麵交通工具的話,這個距離起碼要開兩個多小時。
懸浮車一路穿過半個城區,沿途又看到了兩處地麵開裂崩塌的災難現場。
塌陷引發了水管爆裂和燃氣泄漏等事故,有些地方發生小範圍爆炸,引發了火災,下方的尖叫、哭嚎和求救聲,哪怕是隔音效果極佳的懸浮車玻璃車身都隔絕不了。
這兩處地裂應該是和她公寓所在大樓附近的地裂差不多時間發生的,地裂範圍直徑一處達到了將近兩百米,另一處也有一百多米的直徑。
直徑兩百米的地裂範圍內,正好有一家正在進行比賽的體育場,從半空的高度看下去,那裏已經變成了人間煉獄,一個疊著一個的身體,密密麻麻分布在七零八落的塌陷建築碎片裏,已經完全分不清楚哪些是還活著的人,哪些是已死去的人。
有很多人甚至是被上麵的人疊壓窒息而死的,到處都是鮮血,甚至還有很多被塌陷建築壓斷壓碎的殘肢……
哪怕是簡狩這樣習慣了收斂一切情緒和表情的人,也在經過這個區域附近時,擰眉看著玻璃外的慘烈災難現場,稍稍緩了飛行車速。
幾處大型塌陷事故讓城區內的救援隊伍全部都出動了,低空懸浮車救援隊幾乎傾巢而出,傳統的救援直升機也都被派了出來。
塌陷區外,記者和聞訊趕來的遇難者家屬將附近的人行道擠得水泄不通,家屬們有的絕望大哭,有的在不停的祈禱希望親人能被活著救出來。
可這樣大範圍的塌陷,比大地震還要可怕,很多人都被壓在了建築下麵甚至是地底,哪怕是出動了全城的救援隊,依舊沒辦法再短時間內救出所有人……
尤溪知道,類似的救援工作從此刻開始就一直沒再停下來過,頻發的地陷事故使得救援工作和所有的醫院全部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