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則被從人散布在網上的視頻,使得山體避難所原本和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萬分緊張,一時間,每一個和自己沒有主從關係的從人,似乎都成為了潛在的危險因素。
自然人類並非不明白,被製造、培訓、合理買賣以及剝奪諸多權利的從人,其實和他們一樣,也有自己的獨立思維。
隻是在和平年代,所有控製權都被牢牢把握在自然人類自己的手裏,並且在律法的加持下,自然人類不能肆意傷害從人,從人如果傷害自然人類也會麵對一樣的庭審。
這就等於在某個程度上拉出了一條公平的基準線,但現在這條基準線沒有了。
第一個激活未植入免傷裝置從人的人,並非從人,而是自然人類,同時也是從人製造工廠的一名高級工程師。
她愛上了自己一手製造出來的從人,可這個從人卻在保護她的過程中被自然人類殘忍殺害。
她失去了所有,發誓要讓那些輕賤她愛人的自然人類付出代價。
她不僅激活了所有從人,還教他們如何使用儀器給其他從人取出免傷裝置,如何打開機器,製造從人。
雖然製造從人最重要也是最需要的基因核心技術她並沒有掌握,但這樣的從人工廠,一般都有冷凍庫存,目前庫存裏的那批基因液已經足夠製造出數量眾多的新生從人了。
她是這次反叛活動的推動者,也是隱藏這一切幕後的人。因為她覺得如果要集合所有從人,挑動兩者之間的對立戰爭,她的存在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所以此刻散布在各個城區各個國家的從人並不知道,讓他們熱血沸騰的從人獨立自由宣戰,是由一個自然人類開始的。
在佩戴著武器的隊員們現身公共餐廳後,原本死寂一片的氣氛被中斷。每一個帶著從人的自然人類都悄無聲息的拉著自己家的人退場,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尤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