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屏幕裏,連城電視台的早間新聞正在播放昨天半夜那則威脅暴亂事件。
現場很多人,十分混亂,趕到現場的記者甚至沒辦法走得太靠前。畫麵裏,三、四個人像瘋了一樣,對著一棟房子的某扇窗戶不停叫罵,手裏還舉著東西威脅。
後來有人突然將手裏的東西投擲出去,那東西撞上房子的外牆,砰的爆發出耀眼火光。
拍攝的人手抖了一旁,旁邊有人驚呼,直道瘋了瘋了!居然真的是汽油彈!
現場一片混亂,可那幾個人不僅不害怕,甚至朝警方也連投數次汽油彈,很多人被波及到,最終警方不得不出動武警,以武力製服對方。
尤溪看著記者拍到的某個人被製服後的臉,對方的眼白也呈現出反常的紅色,哪怕被製服依舊帶著扭曲和憤恨,全無害怕悔意。
她一點點擰起眉。
連城不是沿海城市,和她猜測的一樣,全球性質的末世災變,不會隻在一個城市存在潛伏威脅。
她去哪都一樣,可能運氣好,會去到一個相對情況好點的城市,但也可能運氣差,恰好去了個情況更糟糕的城市。
尤溪側頭,電腦畫麵正停留在她一個多小時找到的資料照片上——那是一張有人去回訪建築工人群鬥事件時,在海邊建築工地拍攝的照片。
因為角度問題,拍攝時後麵的山體也被帶入了部分。
有一條被掩在山前樹林間的小道露出了些許,小道的方向朝著山體的部分蜿蜒而去,小道的路口,豎著一個綠色小牌,上麵畫著一個排水口的標誌和這個排水口的序號。
照片原本就不大,枝葉的遮擋加上顏色,普通人即便看到這張照片也不會留意到後麵的牌子。
破碎的毫無頭緒的訊息被拚起來了。
那個年久失修的山體下水道,實際上就在海邊工地後麵,並且有個朝上的緩坡,走路可以直接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