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別墅區,一片黑沉死寂,隻有車道兩側在上次隕石雨中保存下來的幾盞路燈亮著昏黃暗默的幽光。
這點光亮,不足以映亮整片別墅區。
這個時候,那些聽到遠處傳來慘叫聲的別墅住客,都關緊了門窗,瑟瑟發抖的縮在地下室裏,內心一邊慶幸這片別墅區足夠大每棟別墅之間隔得足夠遠,一邊不斷祈禱那個製造這場慘事的人去別人的別墅,不要來找自己。
對方進屋了,顯然目標是那個白種男人。
淒涼的痛叫聲從別墅裏傳來,與之一起傳來的,還有利刃切入身體發出的沉悶聲響,以及光頭男的笑聲。
這幾種聲音混合在一起,簡直令人作嘔。
尤溪心念一動,之前剩下的半瓶【高溫香水】瞬間出現在她掌心,她不想追問緣由,變態是沒有原因的,她隻想速戰速決,所以拿出了目前她殺傷力最大的武器。
但【高溫香水】不能在別墅裏使用,裏麵空間窄,家具多,都是易燃物,她怕把整棟別墅都燒了。
隕石雨的規律還沒摸清,她們暫時還得住在這裏,她們需要別墅。
尤溪心思轉動的時候,已經重新收回香水,視線從別墅的排水管和窗台一路朝上,快速擬好了攀爬路線。
她腳步無聲,踩過草坪,沿著排水管朝上攀。
排水管、窗台、陽台,最後她翻身上了屋頂,快步小跑,來到別墅前部,下去要比上來容易多了。她在閣樓的小窗台上過渡了一下,整個人直接無聲落在二樓的陽台,然後再從陽台跳下了草坪。
比剛才濃重數倍的血腥味襲來,前院一角,被解肢的人還擺在那裏。她轉身踹了一腳別墅前門的門框,然後迅速後退,用聲響引裏麵的人出來。
對方果然尋著聲音出來了,一點遲疑都沒有,像是根本沒考慮過有人可能在故意引他出去。
或許他知道有人故意引他,但是他對此沒有任何顧慮和遲疑,似乎完全不擔心。這究竟是個不懂畏懼的瘋子,還是對自己的武力太過自信才能如此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