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多月,對陳羨於和顏江翰來說,堪稱天翻地覆。
他們被從集訓地救了出來,等第二天回到海哲,孤零零的小島上隻剩廢墟殘骸。
殉職者名單讓兩個大男生泣不成聲,一連串的後續變故,更是讓他們瀕臨崩潰。
會長叛逃了。
他帶走了“人間世”,帶走了被鎮壓在“人間世”的所有標簽,以半聖之威離開了命運之鍾。
這一切災難的始作俑者,居然是他們如師如父的會長……
陳羨於和顏江翰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宋儀輕趕到時,看到的就是無家可歸的兩小隻,他把他們撿回了自己的宅子。
陳羨於和顏江翰一直待在屋子裏,不說話不吃飯,如同天塌了一般,呆呆地躲在角落裏,好像一切都很不真實,哪裏都充滿了危險。
他們的家沒了……
他們的家人死了……
他們敬愛的前輩,是劊子手。
這讓他們的信念崩塌。
往日的一切美好,成了黑白默片,成了最大的諷刺。
一周後,宋儀輕才騰出時間來看他們。
小胖子瘦了兩圈,本就單薄瘦削的小顏更是瘦脫了相。
宋儀輕丟了個【一方淨土】,讓他們錯亂的精神歸於寧靜,以精神體的狀態和他們交流。
“顏禾還在昏迷,她全力發動【血流成河】,精神體崩裂。”
“按理說她一定會迷失,但她身上的【窗明幾淨】穩住了她最後的情緒。”
“治療還在繼續,她是海哲事件唯一的見證人,等她醒來……有些事才能最終確定。”
說著,宋儀輕歎口氣:“連你們也不相信孟博斐嗎?”
陳羨於和顏江翰一震,兩團橙紅色的精神體像被拋棄的毛球,瑟瑟縮縮。
對於孟博斐,宋儀輕沒法說再多了,這其中牽扯的事情太複雜,連他都被隔絕在外,無法去深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