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秦步月能想到的,唯一的反殺手段。
除了那雙眼睛,她看不到石頭人的絲毫弱點,別說她重傷在身,即便她身體健康,一個久坐不動的女生也沒辦法對它造成傷害。
秦步月刺出這一杆時,意外感受到自己的手很穩,她恐懼於眼前的異變,精神卻額外清晰,頭腦特別冷靜。
這種心無旁騖的感覺,倒有些像她寫小說時,沉浸到一段情節,忽視了周遭一切,隻有眼前的這一點。
明明從沒有過戰鬥經驗,秦步月卻相信自己可以刺中它。
一定可以!
噗呲。
秦步月感覺到手上一輕,不鏽鋼細杆戳中了它的眼睛,這插進軟肉聲音讓人生理不適,好像她真的刺穿了一個人的眼睛。
秦步月手顫了一下,很快她穩住情緒,咬牙用力,把不鏽鋼杆子刺得更深了一些。
刺耳的尖鳴聲響起。
石頭人停止了衝撞,它倒退數步,捂著眼睛,痛得尖叫連連。鮮紅的血液順著它的手指縫溢出,染紅了石灰色的“肌膚”。
秦步月猛地用力,又將不鏽鋼杆子生生拔了出來,血腥味蔓延而出,她隻覺頭皮發麻,身體不受控製得顫抖,驚懼蔓延至全身,好像……好像她殺了……
不!
那不是人!
秦步月強行壓住思緒,不給自己胡思亂想的機會,趁著占了優勢,她再度出手,不給石頭人反應的機會,再度刺向它的右眼。
受了傷忍著劇痛的石頭人,這次沒有被她刺中,它一把握住刺過來的細杆,驚人的力氣襲來,秦步月輕飄飄的身體像風箏一般被拽了過去。
幸虧有病床擋著,秦步月匆忙鬆手,丟了細杆後,雙手抓住了病床的護欄,止住了自己身體的衝勢,如果被拽到鐵門前,石頭人一拳能把她心髒打碎。
危險沒有停下,搶到了細杆的石頭人,對著她的太陽穴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