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遊泳的人都知道,正常情況下,無論哪個泳姿,都少不了會喝下兩口,即便是整個頭都露在外麵,也有濺起的水花。
秦步月即便膽量夠大,能忍著惡心下到肉湯,也不能確定自己不會喝到。
喝這個定義就更加微妙了。
怎樣算喝?
緊抿著嘴,不進到胃裏算嗎?
還是說嘴上沾了點,舌頭一抿也算?
神諭是不可分食肉湯。
重點是分食?
萬一這個分食指的是不可和村民分食呢?
村裏人肯定喝過小河水,秦步月怕不是喝到濺起的水滴,都算分食了吧!
少年赤看向她:“怎麽,還有什麽要問的嗎?”
秦步月頓了半晌,問道:“那條小河,有名字嗎?”
少年赤笑道:“村裏人都叫它柔河,溫柔的柔,它像母親一樣哺育了村裏人,是我們的母親河。”
秦步月:“……”
柔和,諧音剛好是肉。
巧合嗎!
然而,她耳朵邊瘋狂湧現著“肉湯,肉湯,快去喝肉湯……”齊刷刷的私語聲。
秦步月沒再多說,略微行了個道別禮,徑直走向了那條距離村子約莫一二百米的小河。
背後依舊是整齊劃一的私語,沒什麽情緒起伏,隻是像念咒語一樣呢喃著,似乎篤定了她會喝下肉湯,然後……
秦步月不敢想喝下肉湯會怎樣。
應該不是直接死亡,否則少年赤不必這樣大費周折,他是真的想讓她去三王塚。
不是死亡的話,那極可能是某種“契約”?
嗯,這比死還可怕。
秦步月可不想變成這裏的村民!
走出去二十多米,秦步月先用精神視野高空掃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危險後,緩慢睜開了眼。
她閉眼太久,適應了一會兒後才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秦步月謹慎地沒有回頭,她直視前方,看到了一片悠然安逸的田園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