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嗎?”蒼老如洪鍾的聲音響起,伴隨著熏人的腐臭味,有絲絲縷縷的粘液從她嘴角流出。
蔡一秋嚇懵了,他哆哆嗦嗦的,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蒼老的巨大婦人把鼻尖湊到了蔡一秋身上,仔仔細細嗅了嗅後,頗為滿意地說道:“甜的話,就留給囡囡。”
說著她把蔡一秋放到了旁邊那巨大如小山一般的竹籃子裏。
蔡一秋摔進籃子,發出了骨折的慘叫聲。
這婦人太高了,足足有二十多米,相當於一棟七層樓高,她之前把蔡一秋捏在嘴邊,大概相當於在六七樓,而竹籃子在她腿下,也就是三四樓的高度,這樣“隨手”一摔,隻是骨折,都是蔡一秋運氣好了。
秦步月心裏有數,快速對簡俏和白伊囑咐了一下,她尤其叮囑簡俏:“盡量別用標簽。”
簡俏:“明白。”
她倒是可以用電光罩來減小緩衝,但更怕這會“激怒”老婦人,到時候得不償失。
秦步月輕吸口氣,主動上前一步,站到了蔡一秋剛才的位置,老婦人:“咦,還有小果子呀。”
說著她也用手捏起了秦步月,饒是秦步月心理素質強,此時也少不了有些慌張,粗糙的大拇指按住了她的胸腔,肋骨被壓迫,呼吸變得艱難,明明隻是兩根手指,卻仿佛能輕易把她捏碎。
在這巨大的老婦人麵前,人類脆弱得當真像一顆汁液飽滿的小果子。
“你甜嗎?”
“甜。”
老婦人湊近的眼睛一片灰白,臉上的褶皺像一道道溝壑,裂開的嘴有著濃重的口氣,隱隱還能看到一些黏膩的黑色細須……
秦步月凝神戒備著,她怕會有意外。
萬一這老婦人下一句是:“我來嚐嚐。”那她的待遇就不是被丟進竹籃子,而是一口吞下了。
好在老婦人很疼孩子,她欣喜道:“太好了,都是囡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