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步月先是一愣,回過味了。
真是尷尬他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一葉知秋】在“作畫”時正對著李嘉擇,小葉子非常努力地在他麵前描繪,每張畫又都是臉部特寫,和李嘉擇的頭部輪廓差不多。
秦步月為了看清關鍵人物,隻能眼睛不眨地盯著,落到李嘉擇眼中,可不就是看他看得眼睛不眨。
秦步月忍住了解釋的衝動,畢竟北行和簡俏都看不到小葉子。
塗鴉大師覺得自己扳回一城,心情不錯,下筆的動作利落不少,隻是再怎麽利落,這畫技也是讓【一葉知秋】從至少三四星的評級暴跌到一星。
這一團淩亂的線條,如出一轍的眼睛鼻子嘴巴,除了能分辨出前三張是女的,最後一張是短發男生外,其他的……還能更抽象點嘛!
北行和簡俏興致勃勃看過來,興致缺缺坐回去——
不是人看的東西。
李少爺的畫技一如既往得感人。
全部畫完,李嘉擇放下筆,點著前三張照片道:“她們是307寢室的受害者。”
秦步月鬆口氣,還好,大少爺雖然畫得稀巴爛,但眼不瞎,能把這這三幅認出來。
北行對此倒是不意外:“咖啡杯是李洛月的,會出這個結果很正常,現在的關鍵是最後一張是誰?”
鄭耀輝這三個字在秦步月嘴邊轉了又轉,終究是不能說出來。
但凡李少爺畫得有那麽一點點意思,她也敢去強認,現在這烏漆嘛黑一團線,她哪來的勇氣去認!
秦步月心念一轉,問道:“李先生在使用【一葉知秋】時,能看到關鍵人物的模樣?”
李嘉擇:“嗯。”
秦步月納悶了:“那為什麽不去對著照片指認?”
這不比抽象畫靠譜多了!
北行給秦步月解釋:“【一葉知秋】的使用效果很苛刻,隻有在效果結束時立刻拿起筆才能描繪出全貌,隻要停筆,快速遺忘。”